缺的只是場大雪
一無所有時,卻其實什麼都有。
一無所有時,卻其實什麼都有。
就像電影一樣,你在電影裡看到的是真的。
只有反手過來的刺青,能使我們憶起那時,但它又像夏日午後的雷陣雨,匆忙的消逝,好似從未出現過。
看著世界的不同景象,然而怎麼走怎麼走,都到不了你在的地方。
那時雪確實的下起來,但我以為雪並不會使我們冷。
沒有人知道牠死了。
後來我學會回頭,對那些我認為重要的人,我希望讓他們理解的是,並不只有他們在原地等我。
我以為所有悲傷的方式都是相同。
你突然問我台中的雨和曼徹斯特有什麼不同。
今早七點,曼徹斯特氣溫顯示九度。我抓了羽絨衣和單眼,跳上往Stockport機場的42號公車,目的地是Fletcher Moss Botanical Garde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