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菲爾的酒吧
妳不是不碰酒。朋友傳來訊息,但雪菲爾路真的很寬,天空也暗得很慢。
妳不是不碰酒。朋友傳來訊息,但雪菲爾路真的很寬,天空也暗得很慢。
在某些地方,走得再快都覺得自己像要迷失,不知道是真的迷路,還是迷失自己。
但我那時人不在英國,我露出比較悲傷的表情。接著彼此對視三秒,一起笑了。
早上起床,對面床位的女孩來搭話。她先是拿一張照片問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,看一眼跟她說是腸粉,她複誦,說昨天吃很美味今天要再吃一次。
如果問我看過哪本書,只有顏色,溫度,記得清楚。
那本晦澀光明的書,我掉進裡頭,從來不醒。
如何穿梭在現實及夢,我知道一個辦法,夢裏,雪是從下往上的。
「在這裡,每天都有人在你面前死去。」
我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,咖啡店的店員說「中杯,不加奶油對嗎」。我看著她,緩緩點頭。
「你沒有比別人好,而別人也沒有比你好,大家都是平等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