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中的某天,我們遇見某人,將自己毫不保留的告訴。然而最終那竭力呼喊的,卻化為震耳欲聾的寂靜。國王車站廣場天空反常的藍,我突然知道,你從我的生命中消逝了。
我知道你消逝了。
我要把你封進箱裡,不再打開;就要在身上,背負一種隱而未見的傷痕,甚至在陽光燦爛或雨水豐沛時,它便隱隱作痛;就在手腕上,刺上名字;就要在朋友談起你時,微微笑著。
因此我們都能夠若無其事的,活著就像初生的嬰兒,懷著那樣的一丁點理想主義;因此我們就能夠走進那茂密的叢林或廣闊的大海,再也毫無顧忌。
只有反手過來的刺青,能使我們憶起那時,但它又像夏日午後的雷陣雨,匆忙的消逝,好似從未出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