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機後,在海關的國際學生通道排隊,出海關後也許是拖延太久,行李輸送並沒顯示我的班機,於是詢問圓潤臉龐的服務員,他洪亮爽快的說跟我走,我帶你去。我很驚訝,驚訝在倫敦從沒受過這樣親切待遇。並非對倫敦有什麼怨言,當然我是那樣愛她(在離開一年之後),只是兩個城市的人們有所不同。
宿舍門口是關著的,站在門口男孩看起來和我一樣煩惱怎麼進去,試幾扇門終於找到一扇可打開的,迎接的卻是兩層樓高的階梯,而我們都拖著三件大行李。我說要不我們搭電梯,他說好啊。
新宿舍的櫃檯人員們都頗親切,拿台灣風景明信片給幫我很多的Ashley,她是個棕髮白皮膚的活潑女孩,是櫃檯的工作人員,臉上的妝無懈可擊,在台灣跟她溝通四十幾封信件,都耐著性子幫我解決問題,她開心收下,再度幫我解決WIFI連線問題。
見Ashley之前,網路連不上線讓我很困擾,當時櫃檯人員們兵荒馬亂迎接著新生,沒空搭理我,終於一位小姐指引我去找維修人員。
一位有著卷曲棕色頭髮,看來比我大不了太多的先生坐在長椅上,他的背心上寫著:「維修」,我說需要WIFI密碼,聽說他能幫我解決問題,他揶揄地說:「我都不知道這裡的WIFI要密碼,等你拿到密碼再告訴我!」看我一臉錯愕,他才大笑說是開玩笑的,指引我去找能解決問題的另一位櫃檯人員。一天後我們又在中庭巧遇,這次我們互相點頭致意。
宿舍樓下有一磅超市,意思是所有東西都只要一磅。結帳時,刷條碼的奶奶說又見到妳,我說是啊東西太便宜了,像是這個(我指著一個漂亮的陶瓷存錢桶)只要一磅,她一邊低頭刷條碼,一邊說Oops!這個十磅哦!我露出一副傷心失望的表情,她大笑說是一磅啦,我像是孩子開心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