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園

長椅上

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先生臉上蓋了張報紙

皮膚如同乾旱的大地

龜裂成一塊塊的死皮憂傷爬滿了全身

還有瓶廉價酒

澆在他們無言的人生

孩子們自他的右邊跑了過去

蝴蝶蜜蜂自他上方飛了過去

蒼蠅停在他蒼白的髮上

世界遺忘了他

他被世界所遺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