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暇中的聊天
我談起較有印象的電影是《花神咖啡館》(Café de Flore)以及《藍色是最溫暖的顏色》(La vie d'Adèle);朋友的好友最喜歡的一部電影是《阿瑪迪斯》(Amadeus)。
我談起較有印象的電影是《花神咖啡館》(Café de Flore)以及《藍色是最溫暖的顏色》(La vie d'Adèle);朋友的好友最喜歡的一部電影是《阿瑪迪斯》(Amadeus)。
然後我們唱Hey Jude,突然發現自己像是Paul McCartney寫歌送給的Julian Lennon:讓你心中的憤怒離開,這樣愛才能進入。
我希望將冰拿鐵給取名為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,好像喝下去之後,沈重都會輕盈。
固執便是下決心,絕不回頭的一件事。
太人大量買取巴勒斯坦土地,因他們認為那是神賜給他們的「應許之地」。
畢業生穿著華美的畢業袍,仿佛每人都知道自己要往何處去。
想起在冰島時沒有買的盧恩符文項鍊。它是在火山岩上刻的「方向」,羅盤形狀,能讓持有者不迷失方向,堅定未來道路。
妳知道嗎,其實我對假的花草不太感興趣。有時看到他們在餐桌上,總會有悲傷的感覺。
易北河是齊格飛藍茨的《德語課》,跟他喋喋不休屢行的「德意志」思想。利菲河是乾淨空白,我走到它的南方又回到北方。
妳不是不碰酒。朋友傳來訊息,但雪菲爾路真的很寬,天空也暗得很慢。